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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他笑问:“善良的女孩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吗?”
他无言以对。
“好!这件事就算她有苦衷吧——童星海逼她做的,她没有办法。但萧琴呢?”他继续一字一句的问:“你忘了那天在月灯阁,那球棒差点儿就可以置萧琴于死地了吗?她说她是失手。哈……她球技那么棒的人会失手。就算是失手也只可能是故意的失手。她在睁眼说瞎话难道你看不出来吗?”
尤应沂轻笑,眼中却也依稀有一丝寒意闪过:“我知道……如果她伤害了萧琴,我也不会放过她。”然后他抬起眼来,在萧文虹的眼中捕捉到一丝措不及防的诧异,接着问:“那你觉得她为什么要那么对……萧琴呢?”
萧文虹的面色一寒,敲下一枚棋子。
尤应沂接着在那白子下接了一枚黑子,道:“我猜你不敢想。”
“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尤应沂微微笑了笑:“人家也是一片痴心,情有可原,你就算不能给她回应,也不应该这么对她啊。”
萧文虹有些不悦的望着他:“应沂,你和冀子琪之间,我更在意和你的友情。”他说着,然后声音突然轻缓下来:“这一点你应该不知道吧?虽然我承认你很聪明。可是……”他抬起眼来望着他:“为什么你总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呢?”
“我……没有吧。”
“你隐瞒了我很多事情,不是吗?”
他看着尤应沂逐渐转为面无表情,轻笑,再放下一枚棋子,一边道:“你拜访了很多父亲生前的好友,想要寻找父亲的死因。你回了昔时府邸,去了子午谷,和江雅秀在一起其实也是为了寻找父亲死因的。去苏文崇家中也是如此。你还和她借了一本书,你父亲的诗集。”
尤应沂微笑道:“你都知道。”
“没错!我都知道。但是为什么……”他望着他很失望的问:“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……当初我认识的应沂……”他冷笑了一下:“可不是这样的。”他就像冀子琪一样的干净纯澈,和他进展着同样没有污染的友情。这些年来他们一直陪伴在彼此的身边,却也是在不知不觉之间,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变化,和尤应沂的关系已经如此深沉,如此隔阂。
这样的深沉和隔阂,用在彼此从小结识的伙伴身上,他真的不明白这是因为什么。毕竟他发现这个事实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,早在两年前他便发现他在隐瞒他,却没有想到……
尤应沂没有说话。伴着这静谧的气氛,轻软的脚步声,也从门外遥遥传了进来。
萧文虹朝门口望了一眼,从门外走进来的人恰好是萧如诗。梳着高髻,丰润而雪白的身上穿了一袭火红色的衣裙。带着丫鬟银涧和灵鸢,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般踏进了井怀阁。容颜艳丽绝伦。看到萧文虹,便唤了一声:“二哥哥。”
室内僵持的气氛立即发生了硬生生的转变,尤应沂和萧文虹都换上了一张笑脸。萧如诗便朝他们走过来:“和应沂哥哥下棋吗?”
“怎么现在才来啊?本来还等着你吃中饭呢!”说着,萧文虹起身朝如诗迎了过去。
如诗冷笑了一声,在萧文虹坐的位子上坐下,道:“别提了。”目中掠过一丝愠色:“在路上的时候车夫突然拉肚子,耽搁了又耽搁。……也不知那死奴才吃了什么东西。”说着,她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厌弃之色。
“哈哈,是吗?嗯……只要是人嘛,难免会吃坏肚子。”萧文虹微笑着走上前去,“反正现在人来了就好了。”
“二哥哥你心眼好。我可饶不了他。这么不中用的家伙,打一顿就撵出去了,还留在家里做什么?”
萧文虹脸色一变,有些不悦:“这怎么好。是杜师傅吗?他为萧家驾车也好多年了……”
“就是人老了才不中用了。倚老卖老,还以为我不敢动他啊?”如诗冷哼了一声:“反正会驾车的人多的是。”说着,她从正泡了茶递上的丫鬟手中将茶盏接了过来。
萧文虹有些不悦的望了她一眼,一边吩咐了那送茶的丫鬟去把萧琴和阚夏青请来,一边也不顾虑如诗的面子问题,立刻朝外喊:“来人!把飞掣叫来!”
飞掣恰好就在外面,随应随到。如诗有些生气的望了萧文虹一眼,她不喜欢他的态度。从早上起就开始初露苗头的火气又有些滋生。萧文虹跟飞掣说:“今天二小姐把杜老师傅给撵了,你去把他找回来。”如诗一怒,正要驳斥,萧文虹便淡淡问:“你在哪儿撵走他的?”